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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事欲如何
2012-02-23
现在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再也回不去了,只有一路硬着头皮走下去,和皮皮一起战斗。
再不去刻意回忆,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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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
2011-12-26
当我把珠峰送给了珠峰,又是一年。当时,我把那一刻当成closure,然后就真的结束了。老远看见,我还是会认得,尽管人那么多,都是冲锋衣,红的,黄的。
认得,礼貌性认得。让你看见我过着全新的生活,当年那个发神经、喜怒无常的小姑娘已经变了,不闹了。我突然找不到与你相处的方式,这么近那么远,对你熟络,显得假装,对你冷淡,又过意不去。我是谁呢?4年过去了,我到底是谁?
找不回当初的调调,自怜的调调,一字一句的记录,都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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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I 你好吗?
2011-10-09
亲爱的小宝:
上个月末终于确定了你的存在,你像一颗小小豌豆芽躺在我身体的左边,还看不清你的眉眼,但已与你腹语了近两个月,HI,你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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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何以堪
2011-06-22
今天来到拉萨近郊堆龙德庆县的人民医院,卫生状况之差令人震撼。一共只有内、外、妇三个科室,门诊室位于二层,类似筒子楼,每间房间只有5平米左右,输液室只能放得下两张病床,医生办公室都是最老式的座椅,油漆斑驳,桌上堆放着书籍、病例等何种杂物,唯一的医用工具就是一个水银血压计和一个听诊器。医生的值班室更是简陋,两个立式柜放在离门口1米的位置,权当作影壁,里面有两张单人床,只有污迹斑斑的床垫,一张床空空如也,另一张上堆放着4、5个打成包的铺盖卷。唯一的现代电器是一台21寸的电视机。过道里摆放着煤气罐和煤气灶,已经乌黑得看不出模样,援藏医生告诉我们,病人都是在这里生火做饭。
从北京来到这里,我不知道援藏医生怎样度过他365个日夜,他说,到了半夜也睡不着,只好在住的大院里一圈一圈地走路,和同来的援藏同事聊聊工作和病人,累了,才能睡去。也许某个睡不着的夜晚,他也曾后悔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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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地孤旅
2011-06-15
最近,床头放着两本书——《藏地孤旅》和《西藏度亡经》,一本关于旅行,一本关于宗教,毫不相关。
从兰州到拉卜楞寺,再到郎木寺、若尔盖,老时选择了和《藏地孤旅》一样的路线,我每天乖乖地读,希望精神上与他同行。昨夜读得比较多,已经到丹巴、大渡河、新都桥、康定、海螺沟,那一路回想起来,有些细节还历历在目。美人谷里没有美人,院子里是风干肉,用铜制的酒杯喝青稞酒,夜里没有暖气,你把被子掖成一个太空舱状。跑马山只是一个小山坡。海螺沟的夜不见五指,我们被好心的小哥带回宾馆,你给他最后的一盒七星,他问起我的职业,我只低头说做文员。现在想起来,以前的自己怎么那么不真实。唉,往事怎么那么令人伤心呢?我都在怀疑它的真实性。
于是萌发一个想法,11月底若能获准回京,和老时一起走完另一半的川藏线,去稻城亚丁,用新的记忆覆盖旧的,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









